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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影片《追风筝的人》改编自同名畅销书我已是早有耳闻,电影下下来后一直在电脑里搁着,要不是这些天实在不是一般的闲,我想它的命运将是在接下来遥遥无期的日子里继续被尘封然后在将来的某个日子里被删除。至于原因我想在我们可爱的祖国,凡受过9年义务教育的人,看到封面上“风筝”二字,便知道其中必有象征意义,因为我们的祖国语文总是充斥着这样那般的象征和以小见大,一想起就让人反胃,于是我想我很难把电影看完。但真正静下心来看完之后,忽然一股悲涌上心头,影片里时时刻刻充斥着三个词:懦弱、谎言和盗窃,以及由这三个词所引发到最后主人公所走上的一条救赎之路。
如果不是那位臭名昭著的本·拉登先生,阿富汗之于我来说只是一个地理上的概念。美国人的军靴和难民的蓬头垢面,塔利班的残暴统治,民不聊生的贫困,所以,《追风筝的人》对我而言,其实是一本教科书,书中写尽了阿富汗近代的历史变迁。影片开始是阿米尔少爷和小哈桑的童年背景,尽管他们一个住在别墅里,一个住在后院的的破帐篷里,尽管他们地位悬殊,一个是主一个是仆,但这并不妨碍阿米尔的父亲将哈桑的父亲称为40年的好兄弟,不妨碍小哈桑成为阿米尔少爷在少年时代最要好的玩伴。因为缺乏煽动和马克思主义,所以在一个院子里,穷富、身份和立场并不能让两个阶级轻易的对立并尖锐起来,如果能操作恰当,却反而能让仆人的忠诚更忠诚,让主子的理所当然更顺畅。穷人善良,是因为卑微,因为容易产生感激之情罢了。但是阿米尔少爷和小哈桑的这种感情是极其微妙的,阿米尔对于父亲不认同的痛苦,对于父亲对哈桑偏爱的妒嫉。为了得到那只风筝,为了赢得父亲的赞赏,他弃危难中的哈桑于不顾。对于哈桑“千千万万遍为你”无条件的信任的辜负。尔后,又为了驱走自己内心的负罪感,他设计赶走了哈桑父子。在这里我不太认同一些评论中把阿米尔简单的归为单纯的“善”或“恶”,因为站在一个失意的年少的富家子弟的立场上来看,他的内心也是挣扎和百般矛盾的,阿米尔对哈桑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但是地位上的悬殊决定了两人根本不可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朋友,由于这一点,阿米尔才会将性格中“恶”的一面暴露在哈桑面前,通过有意无意的欺负,阿米尔在哈桑身上抒发生活中来自父亲的甚至是来自哈桑的压力。但哈桑又带给了他这么多的快乐和认同,似乎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不够好。最后,为了得到父亲的认同,他甚至眼看哈桑被人猥亵而默不作声,仅仅是为了想得到父亲的赞同而保住那只风筝。他对哈桑感到愧疚,想让哈桑打还他,想让他们就此扯平,可哈桑还是什么都不做。他平静的外表下掩藏着一股找不到出口的洪水,愧疚和怕人发现的寝食不安在折磨着他。他依旧将他的恶发泄到哈桑身上,只因为他是仆人,他是弱势的。哈桑被他逼走了,他似乎是找到平静了。
由于苏联的入侵,阿米尔父子逃亡到了美国,多年以后,他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作家了。苏联人已经被联军赶出阿富汗,而塔利班的统治才刚刚开始。那个平和的阿富汗已经不存在了,而那个少年时噩梦一般的痛楚却依然逗留在阿米尔的心中。一通电话有人告诉他,哈桑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是父亲和仆人的妻子通奸生下的不能承认的儿子。这本来还有理可循的事就变得如此荒诞不经。因为父亲的隐瞒,有意无意的比较,哈桑和阿米尔之间不平等的地位,阿米尔的自卑自怜自伤自傲,哈桑所受的屈辱痛苦。在那个身份地位等级的社会里,还有多多少少这样的故事?可能这就是在社会背景下那个叫做命运的东西。哈桑已死,对于我来说,故事其实已经结束。
终于,为了“再次成为好人”,为了自己,为了哈桑,也为了父亲,主人公回到了塔利班统治下的祖国。故事又突然变得好看了,虽然只有一会儿。当那个塔利班头子出场时相信谁都猜到他是谁了。影片里有不少高潮,然而最具意义的是我们懦弱的阿米尔,被反社会人渣阿塞夫暴打的一幕。当他第一次出现在体育场带着约翰·列侬式的大墨镜的时候,我笑场了——全书中至恶的代表竟是一个无聊幼稚的小丑,遥想他小时候还恶得有“创意”些。而现在则完全变成一个满口塔利班真主的无稽小丑了。虽然情节颇具戏剧性,但无论如何我知道阿米尔会一定带着哈桑的儿子回到那个被描绘成天堂的美利坚的。
但作为生活在社会主义好的意识形态下的我们来说,其中有一些场面对Communist的片面诋毁颇让人不爽。在《追风筝的人》中,communist成了***者,强*犯,塔利班则成了杀人狂和鸡*犯,还有片子里反复出现的血淋淋的羊头,牛头,似乎在暗示阿拉伯世界是一个野蛮的未开化的社会。这些描写可能有正确的方面,但他们的描写都太过片面化和单薄,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一句话:拿自己的热脸去贴美国tmd价值观的冷屁股。片子里从头至尾出现的政治性概念如苏联,共产主义,落后的第三世界社会,塔利班,恐怖分子(将其与鸡*和与孩童发生性关系相联系),全都是或明或暗的充满贬斥,而这些恰好都是美国社会的现在或曾经的政治对手或打击对象,我想这更是为美国现在发动的反恐战争描绘出一个更为直接的借口吧。
总体来说,故事有感人的真实力量,但后来加入太多的政治因素而让人觉得颇为乏味。据说原著写的要更好些,正打算网上买一本原著回来阅读以便打法最近无聊的时光。(by/何塞) -
当片头华美的女高音冲破云霄般响起的时候,我恍惚想起了《薇娥丽卡的双重生命》,可背景却是这样荒芜的颜色,破旧的县城,和一个女人带着地方口音娓娓诉来的话语,和高雅的歌剧艺术如此格格不入。但我仍然坚持它和《薇娥丽卡的双重生命》的微妙联系,那就是一个人的个体热情和生活缺陷的存在,克拉科夫的薇娥丽卡因为心脏病而在演唱歌剧的最高音时死去,那是热情和身体的缺陷的对抗,而《立春》讲述的却是热情和周遭的缺陷的对抗,薇娥丽卡的结局是肉身的死亡,王彩玲却是理想的死亡,这个相似的故事,因为处在失范的社会环境下,或许可以成为部分人的喜剧。
三年前看《孔雀》的时候,我被震了一下,因为那噪杂之中一丝不容破坏的纯净,就像“姐姐”在那个混乱的年代依旧保持衬衫的洁白和裙装的整齐,无论周遭如何,她那纯净的气质令我感动。顾长卫在《孔雀》的结尾说,“春天就要来到了”,接下来就开始拍《立春》,让我很是期待了一会,随后这期待就淹没在尘世忙碌中,直到前几天突然想起《孔雀》中“姐姐”看到一身邋遢的伞兵带着儿子坐在板车上吃包子,终于哭倒在一车番茄摊前那一幕。或许是感应,随后就看到了《立春》的海报,《孔雀》是青翠的草地和洁白的衣服,《立春》却没有立春的气息——浑浊的灯光和臃肿的女人身体,但却有更污浊的环境中更纯净的东西。记得我在看《巫山云雨》的时候,蜗居灯塔的大龄青年麦强去小镇,臂弯夹着的宣纸和墨汁就让我感到一种美好的存在,而《立春》中王彩玲在钢铁厂噪音下掏出的那一本《渴望生活》给我感觉亦然。
“每年的春天一来,实际上也不意味着什么,但我总觉得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似的,我心里总是蠢蠢欲动,可等春天整个都过去了,根本什么也没发生,我就很失望,好像错过了什么似的”,对于那些失去等待耐心的人们,四季不过是春夏秋冬又一春的忙忙碌碌,只有那些心灵纯净如雪的人们,才能感受到这让人莫名兴奋的震颤和悸动。只是年华似水,多少人到底意难平地走过,有的殉难了,如果没有殉难,那么或迟或早地垂下了头。不那么恰当地说:雄鹰或许有时飞的比鸡还要低,但鸡永远不会飞得像鹰那样高。也许忽视了,没有天空的高度,雄鹰什么时候才能去证明飞得比鸡还高。
片头定格在王彩玲倚着栏杆眺望着远处海市蜃楼一般的天安门,北京这个政治中心,对于多少年轻气盛抑或尘满面鬓如霜的文艺青年们,犹如一个遥远的银幕,他们把自己的梦想和热情投射在这块屏幕上,一如波德莱尔时期的巴黎,波西米亚人,拓荒者和贵族们分享着塞纳河的左岸。彩玲和黄四宝登上了去往北京的列车,他们幻想去巴黎美术学院,去巴黎大剧院。彩玲的内心还幻想着和黄的爱情。黄四宝看似和她同为天涯落难人,其实画技平平心比天高,但同病相怜的温暖在一向遭受寒冷的彩玲心中就成了爱情,甚至成了献身的欲望。她不漂亮,所以她没有在这个城市特立独行而为人赞赏的底气,也没有让爱人爱她的能力。来自同类的伤害比一切群体的嘲弄更为揪心绝望,当黄四宝去了深圳,彩玲在一次文艺演出认识了一样被小镇人们不理解,认为性取向有问题的芭蕾演员胡金泉的时候,我甚至担心,她会不会因为这种同病相怜重新变成失范的男女之爱,但是所幸,导演没有这么安排。
胡金泉想用和彩玲假结婚来告诉人们他不是“二胰子”,他不能用艺术的语言去解释,只能用这种世俗的方法和那些一样的目光妥协,彩玲没有同意。胡金泉强奸一个他的女学生(她丈夫曾经嘲笑他二胰子)未遂,去了监狱,当然也证明了他的性取向。他很高兴,在探望室里,他虽然长发被剃光,软底鞋成了解放鞋,但他颤抖着舞蹈还是那么开心,直到警察无情地铐上他天鹅翅膀般的双手,他黯然神伤——幻想结束——这多么像剧院工作人员无情的打断王彩玲的歌剧。
王彩玲的春天是因为光头女孩的到来而结束的,她意识到了,自己绝对是孤独的,别人嘲笑她把她作为茶余饭后的奇谈,是因为她不漂亮,而且还不安分,那些纯净的热情对于不纯净的心灵永远无法理会。别人来找她学音乐,是因为人们怀疑,她和北京的文艺部有着什么关系,把她作为一个梯子。她和她的同类相互折磨着,他们最后不是殉难了(芭蕾演员),就是投成了(黄四宝,周瑜),王彩玲累了,她走进了婚姻介绍所,可是她对婚姻也失去了希望,因为她那个邻居的遭遇,她的心更加的顽固寒冷。于是她收养了一个残疾的孩子,试图用母爱给她温暖——同时也宣告了自己歌剧梦的结束。结尾,彩玲带着孩子,在曾经眺望的地方——好一片飞鸟各投林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但是片子的有一处还是让我特别的不舒服,唱歌女孩来拜访彩玲的时候,她正在往脸上抹黄色药水,镜头长时间定格在她的脸上,让我很费解,王彩玲不漂亮,但是她的纯净使得她的装束永远整齐干净,请不要忘了出场时她的披肩飘动,她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如此吗?我不只是挑剔这个细节,我只是觉得整部片子对于文艺青年们的失常渲染都有些过度,当然文艺不是本片的重点,而是理想与缺陷的对抗,但不免让人们兴起对文艺的误解。
文艺不是一个专有名词,而是每个人固有的气质,但是在这个因为神圣被曲解被焚毁的时代,一个受骗磨难而失去理想信仰的时代,一个喋喋不休的争论的时候,纯净的艺术理想早已被大众拒斥,我等人这是社会环境的失范,如果还有什么语言让我来表达这部片子,我愿意引用已故的卡夫卡陆的诗句:
大师 我们无家可归
拉住我们手吧
让太阳热度烤化我们的浮华和我们的虚假
大师 我们跟你回家
回到阿尔的麦垛边
谈谈诗歌和久已遗忘的理想
(by/Nostalghia) -
比较电影与小说,会发现许多不同之处。小说是文字的描写,因此对于主角的内心刻画相当深刻;但电影必需在短短不到两小时中交代所有人物的故事,因此较不如小说来得细腻。
电影中的小裁缝与罗明相识是因为罗明偷看她洗澡,而小说中则是罗明去到小裁缝家并与小裁缝聊天认识。这一段被改掉,我觉得相当可惜,,因为书中这一段是罗明用计想看小裁缝的脚,而小裁缝的个性脾气也在这一段中事先埋下伏笔,不但可以看出罗明的机灵与小裁缝的纯真,也是非常有趣的一段,可惜电影中变成小裁缝在洗澡而罗明去偷看,,感觉上有点庸俗。
其他桥段,导演一直用心铺陈想显示出罗明追小裁缝的强烈意念,但是书中所描述的「美人朝圣之旅」却一概不提,这又是相当可惜的一件事,因为书中的罗明为了美人不惜路遥也不怕困难,始终坚持下去,只为了见到能帮助他舒解文革破害痛苦的小裁缝,也代表他为了理想不畏艰难的个性。书中先写罗明如蚂蚁一般在矿坑洞中爬行,不知自己生命将到何方,然后引发疟疾被小裁缝碰运气似地治好了,罗明才真心想反抗自己的苦难;即使目前无法逃脱,他的个性转变却在其他方面显现出来。而电影中的他,却被描写成一个爱美色的普通男子,,感觉上深度不够。电影中的罗明后来成为牙科医生权威,但我认为,除非观众已看过小说,不然这样的安排似乎太过唐突;虽然电影中表示,因为罗明治好了队长的牙齿,又有许多村民向他求医,熟能生巧而成为医生;但这些桥段却无法告知观众罗明想反抗外在困境的心情,若他不想起身抵抗当时的文革破害困境,又怎可能在往后的日子中得到顺境?一个没经过困境折磨的种子,无法开出美丽的花朵。在这方面,电影的描述就太避重就轻了,可能是因为中共当局不愿把文革当成一种破害,因此电影不敢描述太多受文革之苦的情状,而把他们的故事变成电影主角在文革时期的经历;彷彿这只是他们人生岁月中,年少轻狂的小插曲。比起小说,电影让人感动的程度就显得太薄弱了。爱情固然可贵,但若没有了自由,生命又有何意义?小说中的主角被剥夺了自由,内心痛苦煎熬,爱情只不过是他们舒发心情的出口;但电影中的场景,却不能表现这种心情,反而表现过于流俗,就像一般电影一样只注重在三角恋爱情故事的纠缠。
再来则是马剑玲。书中一直不断提到罗明的名字,但是马剑玲的名字却只提过一两次;这是因为作者把他设定为旁观者的身份,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一切,并且和罗明加以对比。书中的罗明是追求自由不畏艰难的表徵,而马剑玲却代表当时受到文革破害的内向知青;以马剑玲的个性而言,他是不被注目的,沉稳内敛的人,这样的旁观者在说明事理时会更具有说服力;而且,因为个人的情感不涉入其中,他更能提供多种角度给观众思考。可惜的是在电影中,他变成第一男主角,变成他与罗明皆表现出对小裁缝的爱恋。虽然电影中的他还是很含蓄,但由于他的个人情感已被捲入,观众自然就无法客观判断他的内心世界。书中的他有太多受文革之痛的苦楚,电影中的他却只是为小裁缝付出心力的一个朋友;这样的转变,很难解释为何他在电影中把羊皮外套手抄本交给医生时,听到医生念一小段关于自由的词句后放声大哭这一片段;因为电影把书中太多伏笔给简化了,除非有看过小说,否则对于这一片段,观众可能无法受到感动。另外,书中描述马剑玲为了看书,想尽办法要偷书,甚至不惜与四眼翻脸,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桥段;如果他不是那么迫切地想看书,就无法显示出他与罗明一样对追求自由的渴望;可惜电影中把这一段简化了,变成他们轻易地就得到书。虽然电影中藏书洞的设定颇能解释当时状况,也为小说中描述不足部分作了修正,但是求书的过程不够有深度,简化了马剑玲对书的爱恋与求意念自由的决心。书中的马剑玲身体被侷限在小村落中,他的心灵却可因为世界各大名著而重获自由;这份自由是得来不易的自由,所以他才会疯狂爱恋书本,与书本谈恋爱,让他的灵魂找到出口。电影中的他,对于他向往自由的刻画就不如书中鲜明了。
整部小说所反映的是文革时期知识份子所受到的苦难,电影中却绝少提到;就连四眼享受特权得以回城的桥段也被轻描淡写,而非书中所述的可憎;反而变成一个爱国的知试识份子,因为爱国所以提前回城,。这可能是电影导演怕触怒中共当局所做的修正吧!也因此,一部无法自由发挥小说原著精神的电影,让人觉得看得很不自由;虽然医生拿起羊皮外套念出「自由」词句那一段安排的相当好,却无法告诉观众本片主旨为何,除非观众已先看过小说。
另外,书中曾提到过四眼的母亲气质优雅美丽,并且在路上与马剑玲相遇,这一段是小裁缝出走的伏笔。书中虽然未曾提过小裁缝与四眼母亲接触的情形,但我们可以猜测出,小裁缝看到城里来的妇女如此自信,虽然年纪大却气质优雅,必定心而向往之,才会在出走时留下一句话:「女人的美是无价之宝。」她所说的美不是指外在的美,而是内在受过文化薰陶后因独立自信而所散发的气质;这种气质会伴随她终生,因此她才愿意抛下一切只为追求独立,为了永恒的自信美。在小裁缝出走时,马剑玲提到他坐下等罗明的地方,就是上次与四眼母亲相遇的地方,更可以暗指小裁缝想得到自信美的决心。可惜的是电影中却一概不提,使得小裁缝的出走变成因堕胎后个性转变使然,想逃离一切而已;这样的小裁缝或许已有决心,却未必能独立生存。而书中的小裁缝不仅是因堕胎缘故,她是有计划地想独立生存,有计划地想逃离这个小村落——这才能表现出小裁缝因为读书之后变得精明且懂得计划人生的态度,才足以表示读书可以改变人的思想。电影中的她就没这么让人印象深刻,而且一开始电影就把她形容的太精明,,偷罗明闹钟又教唆罗明他们偷书,实在无法看出小裁缝前后的个性转变。书中的她原本很土很俗气;罗明生病时,她用来治罗明的方法也是土法子。而且书中的她没那么多话,直到最后才说出一句「女人的美是无价之宝」,这是作者的细心之处,不用太多言语就能表现一个女人的转变。
再来提那个磨坊老头。我蛮喜欢这个逗趣的角色。书中的他,被作者安排成一个在苦闷时期能豁达从容生活的老者。书中描述知青们的苦处之后,作者安排读者看到这位老者的生活情形,不禁让人为之一笑。尤其是四眼为个人利禄不惜下塌他住所而染上虱子那一段,更是作者反讽当今世人为求名利出卖灵魂的丑态。可惜在电影中看不到这段,变成马剑玲为求音乐创作而去找磨坊老头,似乎只是暗喻马剑玲将成为音乐家,而不是痛批那些出卖自己灵魂的人;相当可惜,也少了许多趣味。
总之,就如同许多小说被改成电影一样,这部小说的精彩仍需读者看过之后方能体会。这也就是为何当今动画媒体不胜枚举,却依旧无法撼摇小说文字书籍的地位。因为,只有文字才能让读者发挥自由想像的空间,电影的深度不够,无法在短短两小时内一一说明。正如小说作者传达的意念一般,书籍可以改变人的想法,书籍让人的心灵得到自由;即使多么艰难的困境,也能藉由阅读达到心灵的自由与快乐。设想,若一个人有金山银山却心中不快乐,那么他与活在地狱又有何差别?圣经中常提到只有心灵的自由及快乐,才是活在天堂之中;要到达天堂之前必需将自己的心灵解放,达到完全自由;像孩童心灵一般的自由纯真,才能到达天堂,否则便与死无异。一个人的心不自由,就如同被禁锢的灵魂,没有自我的想法,被外在事物所羁绊而终至出卖自己(如:四眼)。小说主旨就是心灵自由;也只有心灵自由,才能帮助受苦难的灵魂挣脱困境牢笼,主宰自己的人生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