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04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然后,我们各抽各的烟
阿富汗与S先生的日渐热络是顺其自然的事情,至于说这样的热络是S单方面的自我安慰还是阿富汗的人来疯效应的再次体现,尚待时间的验证。说穿了,这热络以至更私密的关系S是希望被彼此独有,而不愿拿来与众人分享,当然,这也只是希望而已。
天蝎终究是天蝎,强烈的占有欲充斥在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到现在S还是不明白,手放开的道理,愈是十指紧扣,愈是要放开双手。不喜欢被看穿的感觉,可是又渴望得到别人的理解,这样的对立面始终在自己的身体里循环反复
照例是突如其来的大雨,场景何其相似。S拎着家乐福的环保袋子,里面是为周末而储存的食物,养乐多和外带三文治。在别人家门洞里躲雨的时候,看见瓢泼的珠帘随着风势飘落到地面,竟觉得是恍如隔世的场景。
而在这个时候,S只是在想要怎样才能够讨得Sara小姐的欢心,虽然这样的讨好依然不知道最终想要修复怎样一种关系,方向未明,结果不定。未曾想过在这个时刻去看手机里会否有新的简讯息,检索脑海里的通讯簿,都不觉得有哪个人值得被想起。于是,被你想起,便成为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求。
还是去做了手术。与肉体的被烧杀抢掠相较,更迷恋于冷气房、白衣裳的清冷。局部的麻醉并不能使我的大头停止思考。那个爱搞怪的男人在很多年前唱,“成千上万个门口,总有一个人要先走。”是吧,如果要走,我肯定走在你的前头,绝不回头。
我没有看过《孽子》,也没有去看青春版《牡丹亭》,倒不是因为看不惯白先生母仪天下的风范,只是觉得还不是时候,你看我有多刻薄,可是,我仍然期待你能够伴着范宗沛的这一曲《杨柳》(仅此一次),把这一篇静静地看完,然后在心中为我默默许下你的祝愿。




